人民币是世界的但首先是中国的
4万亿拉动内需、降息108个基点,中国政府每一次出手,都让世人感叹力度之大。金融危机席卷全球,中国政府的一举一动成了世界的关注焦点。在第五次中美战略经济对话召开前的12月2日,美国财长保尔森说,4万亿刺激政策是一个"受欢迎的举措",有助于推动世界经济持续发展。 可以说,在经济全球化的今天,面对席卷各大洲的金融风暴,中国对危机的立场、中国该担当的责任、中国将扮演的角色、世界对中国的期待,都在众人瞩目中被反复讨论、分析、预测和评价。中国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发展中国家,在百年难遇的金融危机中,被推到了世界舞台的中央。 而另一边,中投公司董事长楼继伟明确表示,"不敢"再投资发达国家的金融机构了,因为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这无疑宣布了中投的海外投资划上句号。楼继伟说:"中国救不了世界,中国只能救自己!" 1 戏份变重但还不是主角 曾经沉睡的中国已经崛起。改革开放30年来,中国经济飞速发展。经济总量占世界经济的份额,已经从1978年的1.8%提高到2007年的6.0%,跃居世界第四位。中国的外汇储备居世界第一。目前,中国是美国和欧盟的第二大贸易合作伙伴,是日本的第一大贸易合作伙伴,是世界第三大贸易国。中国作为全球供给和需求来源的作用正日益扩大,中国经济已经成为世界经济增长的重要驱动力之一。 国家统计局的数据显示,1979年至2007年,中国经济年均增长9.8%,比同期世界经济平均增速快6.8个百分点。对比中国和别国经济增长情况可以发现,日本战后经济高速增长期是19年,年均增长9.2%;韩国经济高速增长期是30年,年均增长8.5%。因而中国经济的高速增长期,至少与目前世界上高速增长期保持最长的韩国持平或更长。 中国经济高速稳定的发展,有力地推动了世界经济的发展。统计局报告指出,1978年,中国经济对世界经济的贡献率(当年中国GDP增量与世界GDP增量之比)为2.3%;到2006年,中国经济对世界经济的贡献率已上升到14.5%,仅次于美国(22.8%),居第二位。 中国经济对世界经济的拉动作用也大幅增强。1978年,中国经济对世界GDP增长的拉动只有0.1个百分点,到2006年,已提高到0.55个百分点,居世界第二位。 金融危机就好似一场戏。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所长郑永年在评价亚欧峰会时指出,金融危机把中国推至世界舞台的中央,"自从金融危机发生后,中国会如何行动是西方各国必谈的话题。"欧盟委员会主席巴罗佐在亚欧峰会上发言时表示,中国在全球金融体制大改革中"将扮演关键角色"。法国《费加罗报》在亚欧峰会后评论说,"通往华盛顿的路必须经过北京"。 在峰会中的峰会---G20峰会上,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被安排坐在东道主、美国总统布什旁边,可以看出美国对中国在礼仪上的重视。《纽约时报》评论说,在被称为"第二届布雷顿森林会议"的峰会上,最吃香的国家是中国,中国甚至成了峰会真正的主角。 然而,不少国际关系学专家纷纷在峰会后撰文指出:"这只是表面现象。" 中国社科院世界经济与政治研究所研究员高恒指出,这次峰会的核心问题,在于美国愿不愿意和中国一起分享国际金融政策的决策权。美国在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都有否决权,中国则没有,现在有迹象显示,美国要让中国享有否决权。因此,美国主导国际金融秩序的本质,并没有因为美国礼待中国元首而改变。 高恒认为,除非G20峰会未来最终达成共识,不再让美国无限量发行美元,而是去建立一个类似"金本位"的制度,否则,国际金融秩序将持续是中美之间存在分歧的一个议题,"这次峰会只是第一回合的交锋。"他表示,支配国际金融秩序,是美国赖以称霸全球的手段之一,美国自然不会轻易和中国分享这方面的权力。但美国综合国力正走下坡路,国际秩序多元化也是民心所向,加上美国这次面对的金融海啸的挑战也非常大,甚至超越上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因此,他认为,应继续关注国际金融决策权的未来发展。 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学院金融学教授俞乔表示:"说中国是峰会主角,这或多或少有些夸大。别的不说,会议的共同宣言文件是谁起草的?应该是美国人和欧洲人协商之后,拿出来征求各国意见的。中国还不是起草者。"他认为,由于拥有巨额外汇储备,而且,在过去几年已经成为全球新的增长引擎,中国在峰会上受到高度关注在情理之中。"美欧对中国的期待,从短期而言,显然是希望中国多拿出一些外汇储备,帮助他们稳定市场。这些钱有两部分,一部分是增加对IMF和世界银行的资金提供,承担较大的帮助世界其他国家、主要是发展中国家的责任。另一部分则是支持美国稳定金融市场。前者中国较易决定,后者还需要中美双边谈判。"俞乔说。 2 谨慎承诺果断出手 内忧外患之下,中国领导人十分清醒,先要做好自己的事,才能帮助其他国家。因此,一系列峰会上留下的都是中国领导人庄重但绝不贸然的承诺。而会场之外,中国又为抵御金融风暴采取了切实的措施。 10月24日至25日的第七届亚欧首脑会议上,温家宝总理建议,各国首先要把自己的事情办好。在危机面前,领导者要从人民的根本和长远利益出发,坚定、果断、负责、及时地作出决策,通过必要的财政、货币、监管等手段,尽快恢复市场信心,保持经济增长。同时,还要妥善引导舆论,维护社会稳定。他强调,中国做好自己的事,是对世界最大的贡献。 10月30日,上合组织成员国峰会上,温家宝提出了中方的四条建议:继续推进区域内贸易投资便利化,实现区域内基础设施网络化,推动金融界、企业界进一步密切合作和创新发展思路、完善合作机制。 胡锦涛主席在华盛顿G20峰会上强调,中国愿继续本着负责任的态度,参与维护国际金融稳定、促进世界经济发展的国际合作,支持国际金融组织根据国际金融市场变化增加融资能力,加大对受这场金融危机影响的发展中国家的支持。 今年以来,针对国内外经济形势的发展变化,中国政府坚持灵活审慎的宏观经济政策,适时调整宏观调控的方向和重点,面对国际经济金融形势急剧恶化,又及时果断地采取了一系列有针对性的措施,发挥了积极作用。最新的"重拳"是大幅降息,再之前就是宣布采取扩大内需的10项措施,并在近两年中实施4万亿元人民币的财政投入。 欧洲中央银行行长特里谢对中国政府的这一措施表示赞赏,认为此举可以降低世界经济下行风险,"中国政府的决定无疑是朝着正确的方向前进。"联合国全球经济监测部主任洪平凡表示,中国推出的强有力的扩大内需政策,不仅将为遏制世界经济衰退作出重要贡献,同时,也将为明年下半年世界经济复苏打下基础。秘鲁总统加西亚在11月21日开幕的APEC工商领导人峰会上说,中国政府采取的扩大投资和内需的经济政策,不仅能够确保中国经济稳定增长,而且对稳定人们对世界经济的信心具有重要意义。 在秘鲁APEC峰会上,胡锦涛指出,金融危机已从局部发展到全球,国际社会应该认真总结这场金融危机的教训,在所有利益攸关方充分协商的基础上,把握建立公平、公正、包容、有序的国际金融新秩序的方向,坚持全面性、均衡性、渐进性、实效性的原则,对国际金融体系进行必要的改革,创造有利于全球经济健康发展的制度环境。胡锦涛在会上还表态称,中国欢迎有关国家为应对这场金融危机采取的积极措施,希望能够尽快取得成效。中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应对国际金融危机作出了重大努力,采取了一系列举措,包括确保国内银行体系稳定、向金融市场和金融机构提供必要的流动性支持、密切同其他国家宏观经济政策的协调和配合等等。中国将本着负责任的态度,继续同国际社会一道,加强合作,努力维护国际金融市场稳定。 路透社认为,APEC峰会展现了中国政府负责任、重参与的形象。报道分析称,胡锦涛的讲话传递了中国既要有作为,又须谨慎的信息。 中国现代国际关系研究院全球化研究中心主任宿景祥认为,国际社会之所以出现赞扬中国的热潮,首先是他们认识到,中国可以在帮助战胜金融危机上发挥重要作用,但同时,也是他们对中国经济措施的认可。 《国际先驱论坛报》在G20峰会前就指出,中国拥有近2万亿美元的外汇储备,是峰会中为数不多的几个有财力为金融受灾国提供援助的参与者,它可直接进行援助或通过向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提供资金给予援助。 但中国领导人并没有贸然作出承诺。 G20峰会召开前,中国与巴西、印度、俄罗斯召开了第一次四国财政部长会议,确认四国将在峰会上团结一致。峰会会议中,胡锦涛提出"国际社会尤其应该防止各种形式的贸易和投资保护主义",制约了欧美萌发的保护主义倾向。 香港《明报》说,在峰会上,中国不仅顶住了西方国家伸手要钱的压力,并未贸然答应给西方和IMF提供大量注资,而又明确提出了金融改革的措施。 3 人民币升值压力始终存在 多年前美国一位副财长说了一句令很多人感到无奈的话,"ourmoney,yourproblem(我们的钱,你们的麻烦)",夸张地反映了美元的独特地位。 如今,全球金融风暴引发了一场货币体系的重新构建之争。自编自导这场危机的美国,目前反而有所受益,美元强势上涨;而欧元区糟糕的经济数据接连公布,让欧元在不到半年间经历了"冰火两重天",越走越软。所有新兴经济体主要货币兑美元也都在贬值,除了人民币。中国的汇率制度在此时显得格外引人关注。 尽管在第五次中美战略经济对话举行之际,人民币对美元汇率盘中连续4日触及跌停,似乎有改变人民币单边持续升值局面之势,但总的来讲,今年以来,人民币在新兴市场主要货币中获得了对美元的最大升值幅度7.8%,名义有效汇率和实际有效汇率升幅分别达到13.4%和13.5%。 中国人民银行在11月17日公布了今年第三季度货币政策执行报告。像往常一样,该报告对近期经济和政策发展进行了全面的回顾,并对未来一段时间的政策前景进行了讨论。然而,除了提及需要保持币值稳定之外,该报告实际上对汇率政策前景保持缄默---这显然不同于央行以往的做法。 自2005年7月中国放弃人民币钉住美元,而改为有管理的浮动汇率政策以来,中国人民银行已经发布了14篇货币政策执行报告。在除了新近这篇报告之外的其他13篇报告中,均有一到两段专门讨论人民币汇率政策的内容,比如,人们熟悉的"按照主动性、可控性、渐进性的原则","进一步提高人民币汇率灵活性","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等等。尽管如此,任何此类措辞都没有出现在2008年第三季度报告中---这不免引起人民币汇率政策将有所变化的猜测。 实际上,在启动汇改三年零四个月后,人民币在改革之前美元对人民币汇率8.27的基础上,升值了20%有余。然而,汇改三周年后,从2008年7月以来,美元对人民币汇率一直保持在一个非常窄小的范围里:从6.81到6.85之间。 换言之,在实现了3年爬行钉住汇率制度,并引起人民币对美元大约升值20%后,人民币现在似乎正在向对美元近乎硬钉住(hardpeg)的汇率制度回归。这是不是一场人民币新政呢?或者,这只是一个过渡性安排,目的在于在全球金融危机中引导预期并维护金融和货币稳定? 摩根士丹利大中华区首席经济学家王庆认为,中国的汇率政策已经出现了意味深长的变化,其中的核心要义在于在全球金融危机中保持稳定。他指出,中国采取了和十年前亚洲金融危机时期类似的策略。"今年年中以来,许多新兴市场经济体货币相对美元大幅贬值。在全球经济衰退的影响下,中国的出口增长也自年初开始大幅减速,并预计将在未来几个季度里进一步下降。在这样的背景下,许多投资者开始考虑人民币还能稳定多久,便会追随其他新兴经济体货币一起贬值的问题。" 尽管如此,王庆认为,如果人民币汇率由市场自由决定,其持续贬值的风险很低。"特别需要指出的是,作为最重要的宏观经济的变量之一,我认为人民币汇率仍存在根本性低估---中期而言仍需向均衡水平升值。在没有中央银行干预的情况下,要实现人民币贬值,市场对外汇的需求必须大于供给。这种情况在下述条件下有可能出现。比如中国的经常账户从盈余变成赤字,并且赤字足够抵消资本账户下的净资本流入;或者,中国的经常账户仍然保持盈余,但资本账户下的净资本流出足以抵消前述盈余。但在可预见的将来,我认为上述两种条件都不太可能发生。首先,在中国现有贸易顺差规模如此庞大的情况下,从顺差转向逆差,要求进口增长在持续一段时期内大幅超过出口增长。举例来说,根据我们测算,即便出口增长下降到每年10%的水平,而进口增长速度达到出口的两倍---即每年增长20%,那么,到2010年6月,中国才会出现持续的贸易逆差。其次,过去15年中国的资本账户有14年都保持盈余(即净资本流入)。惟一的例外是1998年---受亚洲金融危机的影响,中国出现净资本流出的情况。所以,很难想象中国出现严重的净资本流出,除非再次出现如同1997-1998年程度的大金融危机,由此引发大规模资本外逃;或者中国政府解除资本管制,诱使大量资本流出。" 王庆指出,上述两种情况并无可能。对于第一种情况,即使亚洲金融危机再度重演,大量资本逃离中国的可能性仍然很低。如果需要,中国的巨额外汇储备完全能够化解人民币的下行压力。这将为市场注入信心,稳定预期---对于防止资本外逃至为关键。第二种情况,正当全球金融市场动荡不止而中国经济又进入严重的周期性下降的时候,中国政府不会冒险取消资本账户管制。只要存在净外汇流入(不管体现为经常账户盈余还是资本账户盈余),市场上的外汇供给就会大于需求---因此,除非央行干预,人民币汇率将始终存在升值压力。 4 重回固定汇率制? 尽管中国至今仍对资本项目加以管制,但是随着美元供给量的增加和全球流动性泛滥,大量投机资金还是通过经常项目渠道流入中国套利。特别是在2004年人民币对内升息和2005年人民币对外升值政策的共同作用下,人民币原有的对美元的利率平价被打破,从而为国际投机资本流入中国投机套利提供了强大的动力。结果,在国际投机资本的冲击下,中国的楼市与股市齐升共涨,从而导致了中国经济的泡沫化发展,以致中国实际持有美国的次级债和其他高风险的衍生金融产品并不是很多,但是却同样遭遇到股市暴跌和楼市风险陡增的金融冲击,并且,正在对中国的实体经济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 因此,复旦大学世界经济研究所所长华民主张,尽快恢复人民币汇率的利率平价、重新回到钉住美元的固定汇率制度上来。他认为,采取这样的对策至少有以下好处:从流量角度讲,可以阻止国际投机套利资本的进一步流入;从存量角度讲,可以防止存量外汇储备的进一步损失;从实体经济的角度来讲,重新回归固定汇率制度也有助于中国的出口增长。至于为何要选择美元,这不仅与中国存量的外汇储备与绝大部分对外负债是美元有关,而且也与当今世界,美国的经济基本面仍然最具竞争力有关。华民称,美国的基本面仍然是世界最具竞争力的,理由有三:首先,美国有3000所大学,在世界排名前100的大学中,美国的大学占了六成以上,从而具有巨大的知识创造和科技创新能力;其次,美国有500家世界上最为优秀的企业,他们有能力把美国大学里的发明创造做成产品、发展成为具有国际竞争力的产业;最后,美国有世界上最具激励效应的知识创新体制,那就是所有权激励和知识产权的激励,从而保证了从美国的大学到企业的连续性的创新活动。"因为美国拥有以上3项其他国家所不具备的国家竞争力,所以,美国的基本面比欧洲和日本等其他发达国家的基本面不知要好多少倍。所以,中国放弃人民币汇率钉住美元的策略取向,就会面临巨大的汇率风险。"华民表示。 一般而言,汇率是一个国家收支平衡状况的体现。历史和别国经验表明,经济低潮并不一定会导致国际收支情况恶化,从而致使其货币疲软。日本的例子正说明了这一点。上世纪90年代初期股市泡沫破裂之后,日本经济遭遇了"硬着陆"。然而,日元在随后的五年里,对美元持续走强。这是因为日本当时仍拥有巨大的经常账户盈余,从而令日元保持了对美元持续升值的趋势。近期美国和中国的经验也说明了这一点:尽管两个经济体都出现实质性减速,它们的贸易收支反而出现了改善,其中,中国10月份贸易顺差甚至创下历史纪录。这是因为,尽管出口增长出现衰减,内需转弱导致的进口增长更是大幅度地下降。 5 保持汇率稳定有益中国经济 12月1日,人民币汇率收盘价6.8850,较前一交易日收盘价6.8306大幅贬值0.8%,为汇改以来最大单日变动幅度。市场对人民币的贬值预期似乎再次升温。但业内人士纷纷指出,人民币贬值既没有必要,也不合时宜。 上海证券宏观分析师李剑峰表示,借助人民币贬值来拯救目前羸弱的出口企业,并且通过拉动出口而实现经济增长的目的,是没有必要的。首先,人民币贬值对出口的促进作用存在时滞;其次,人民币贬值并不一定带来出口的增长;再次,通过贬值促出口,不利于中国经济的结构调整;最后,人民币贬值会引发资本加速外流。 李剑峰指出,人民币贬值会引发国际贸易争端。因为美国新当选总统奥巴马是表面的自由贸易者、实质上的贸易保护者。如果中国通过贬值促出口,势必会引发贸易争端。如果被美国认定为汇率操纵国,那么,对中国出口的不利影响将是长期性的。另一方面,人民币贬值不利于人民币国际化进程。此次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带给中国的机遇之一,就是可以进一步增强人民币的区域强势地位,而强势货币的基础就是币值稳定,人民币贬值有损于中国长期战略目标的实现。 本周,第五届中美战略经济对话(SED)在北京召开,两国就中美经贸关系等问题进行磋商。回顾之前举行的四次战略对话,人民币汇率问题每次都是焦点之一,而在每次对话前夕,人民币兑美元都会出现一个短期快速升值的小高潮。由于此次对话的国际大环境发生了重大变化,美国深陷金融危机和经济衰退不能自拔,也需要中国参与其金融援助计划,可能不会对人民币问题提出更多的要求,而中国也需要通过汇率稳定,走出硬着陆的阴影。因此,李剑峰认为,人民币兑美元的贬值,是中方向美方释放的一种希望保持人民币汇率稳定的信号。 无论是货币体系、贸易体系,还是金融体系、经济体系,胡锦涛主席在APEC峰会上有着精辟的概括发言:"中国将继续推动建设可持续发展的世界经济体系、包容有序的国际金融体系、公正合理的国际贸易体系、公平有效的全球发展体系。" 几年前,美国的政治家开始用利益相关者(stakeholder)一词来称呼中国,这个词原来是一个公司财务概念,泛指包括股东、债权人、收税方、雇员、消费者在内的所有相关主体。而在公司里,比起股权所有者、债权所有者,利益相关者则是处于利益圈的边缘主体。俞乔认为,现在正是机会,在实现修补和重建全球金融体系的中长期目标时,中国不仅仅要做负责任的利益相关者,而是要主动进取,成为建设性合作者(con-structivecooperator)。一年前,时任第61届联合国大会主席的阿勒哈利法女士就曾说过:"一个和谐的世界不仅是一个完美的理想,同时,也是世界各国在当前国际局势面临众多挑战时的现实需要。"今天,世界性的金融危机成为全球面临的最严峻挑战。重温阿勒哈利法女士的话语,谨记胡锦涛主席的演讲,中国当能在国际经济舞台上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 □ .周.轩.千 .上.海.金.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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